“原來如此,那馨某便不再廢話。最後敢問大人,馨某這人頭當真能退兵?能保劍派弟子之命?”
祝慶見馨掌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更是得意的點點頭。可是眼睛卻緊盯著馨掌門,心中此刻變得非常激動。
若是能夠拿下水鏡劍派,自己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說不定內閣中的大人一歡喜,還能升自己的官,拿命冒險的事,看來是賭對了。
馨掌門見狀,無奈的舉起手中的寶劍,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就準備自刎。
“師弟,不可做出此等傻事!此中有蹊蹺……”
隻見翟長老從後殿內跑出,他神情激動,雙眼通紅,走到馨掌門麵前,一把奪取他手中的寶劍,惡狠狠的看向不遠處的祝慶。
“祝大人,劍派如大人所見,已被掌門遣散,為何還要為難我等?”
“你是?”
“翟磐,水鏡劍派大長老,看來祝大人是不記得老夫啊?之前祝大人同單大人一起上山慰問武衢城百姓的時候,翟某見過一麵。”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你們這三位長老,見劍派已倒,早就逃之夭夭了。”
“哼,祝大人休要在此嚇唬我們掌門,他常年閉關清修,不問世事,不懂官場之道,著了你這三言兩語的詭辯,實屬正常。可老夫二十年來接見過不下百位朝廷官員,並未見到像祝大人這般狡詐之人。”
翟長老頓了一頓,繼續說道。
“既然大人要用掌門的頭來抵命?那麽敢問祝大人,水鏡劍派已死去的那麽多弟子,命該由誰負?武衢城百姓的命,該由誰負?難道大人拿著我們掌門的頭,去同蠻人說理,要他們的頭嗎?”
翟長老說完,擋在馨掌門麵前,高聲繼續說道。
“大人若想要我們掌門的人頭,就拿出朝廷的公文來,不勞大人這般口舌,不僅是掌門的,翟某的頭雖不值掌門之萬一,但也可以割下送給大人。可沒有公文,隻聽大人一人在這裏巧言恐嚇,怕不是有些過於蹊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