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看這樣,待他醒來,看能否收他為弟子,將你我二人的絕學全部傳於他,如何?”
“師兄莫不是在說笑吧?這小子身上有如此強勁內功,會沒有名師指導?你若有這等徒弟,雖然是出來做官,但你會放他如此在外闖**,曆經生死?”
“的確,換做是我,定然不舍,還是先驅毒吧,將來若能問出他師承名號,與他師父結交一番,也是一件暢快事,哎呀,雖然劍派已無,不過,師兄我卻倍感快活,自在了許多。”
“師弟深有同感,之前總是要板著臉,為人師表,雜事擾心,莫說於修行不利,恐怕對修心也極為有害,真不知當初師父為何如此執著於重建水鏡宗。”馨掌門說完,看著天上的繁星,心中思緒萬千。
二人閑話片刻,於是重歸各位,繼續為道簡驅毒。
天已大亮,驅毒一夜的二人此刻滿是疲憊,不過道簡額頭上的青黑色已經全然消失不見,隻有肚臍處的深紫色一時半刻卻沒有絲毫的減輕。
他們二人起身,向殿內走去,察過其他受傷弟子的情況後。也不離開大殿,各尋一處地方歇息去了。
午時已過,二人起身,來到後殿院內,卻發現原本躺在木**的道簡消失了。翟長老心喜之餘,卻也有一絲擔心。雖然道簡恢複如此之快讓他很是高興,可是身上餘毒未清,若是此刻亂走,將匯集在腹內的毒氣散開,到時候一旦發生意外,說不定他和掌門再無施救之法。
在院內來回尋了半天,卻在院落牆角之處,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他向牆後走去,見虛弱的道簡正扶著牆壁,無力的撒尿。
“這該死祝慶,老子的尿都變成黑色的了,真難受死個人。”
道簡咬牙切齒地說著,完全沒有發覺身後不遠處的翟長老,翟長老見對方已經能夠行動,並且話音中氣十足,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下,負手微笑著向後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