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賓身首異處,人已正法,士兵將其拖到一旁,清理場地。道簡望向帳外,眼內卻又一絲濕潤。
“此間之事,我會全部記下,上奏朝廷,還馨掌門,還水鏡劍派一個公道。”季榮說完,看向馨震。
“隻要不再為難弟子們就好,水鏡劍派從此不複存在,公道不公道的,已無意義。馨某心意已決,不會再次重振宗門,但還是多謝將軍主持公正。”
馨震說完,向季榮一揖。
“好,那麽此次邀請馨掌門,額,馨兄前來,則有一事相商。”
“嗬嗬,將軍請直言。”
“這蠻軍自從攻破武衢城後,沒有繼續進攻,也沒有撤退,而是一直駐紮在城外,我已探察多次,大致摸清楚蠻軍此次反常之舉。而此次請馨兄來此,則是希望馨兄能夠出力,將蠻人與我等多年之恩怨,一次了結。”
“將軍希望馨某再次偷襲蠻軍的將領,將其除之?”
“不錯,這次要馨兄剿滅的,是之前那人之子——布希裏。不過也不是讓馨兄一人獨闖,而是隨我軍出擊與蠻軍戰至一處時,將其擊殺,若能成功,我軍也可少損些人手,永遠除掉此邊陲之地的蠻人禍患。”
“哦?竟然有如此好事?馨某好奇,不知將軍可否詳細告知?”
“這個自然,”季榮打開案桌上的一個木盒,裏麵放著厚厚一疊的探報。他將其取出,遞與馨震。
“我軍此次西征,有十五萬之眾,可此處隻有區區五萬人,根本沒有所謂的十萬,而剩下的十萬人,趁塞外未還未入冬,此刻已分兵六路,攻向蠻族腹地。這裏一些是探報,一些是奏報,還有一些是情報。蠻族大汗已經暮年,恐時日無多,而留在此處的蠻軍,之所以不退兵,我大致已經能猜出布希裏的想法。這些人皆是蠻族的精銳,縱然此處真有十萬兵馬,季某也沒有信心能夠將其計敗,而他們同樣不想浪費兵力,因此才僵在此處,偷襲水鏡山,完全是對方聽了郭宮和祝慶的一麵之詞,動了貪念,否則也不會派那麽點兒兵去襲水鏡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