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榮望向對方中軍布希裏處,發現那人並沒有離開撤退之意,依然穩穩守在原地,不覺心中疑惑更甚。目光再次看向,在前線廝殺的道簡。
道簡此刻已經逐漸適應陣前的廝殺,他再次使出醉步清風劍,不斷的在蠻軍之間遊走,招招直擊蠻兵們的要害,打斷他們的動作後,繼續向蠻軍中部深入。
而被他擊傷的蠻兵們都因所受之傷非普通的皮外傷而喪失戰力,有些無法舉起彎刀,有些則腿部沒有知覺,被衝到身前的士兵全部斬殺。
道簡這邊的口子越來越大,終於引起了布希裏的注意力。那人指向道簡衝殺這一處,隨後身後數十位精兵直接調轉馬頭,向道簡處趕來。
“這劍果然使得不夠過癮,還是換刀吧!”道簡將寶劍插回綁在背上的劍鞘,撿起地上兩把鋼刀,一聲大喝肆意揮舞,如同一股旋風般,在蠻軍中刮起。
聽從布希裏支援而來的幾十騎騎兵攻殺過來,甚至無視己方倒地的蠻兵,直接重踏前行。道簡看見這些著裝與身旁蠻兵有異,更顯華麗的騎兵,瞬間想起水鏡山後山中所受的傷,想起祝慶,想起死掉的武衢城百姓,一張張熟悉的麵孔閃過。
他隻感殺意漸濃,雙刀反執,凶狠的迎向援軍衝去,幾十騎騎兵氣勢極大,兩旁的蠻兵澤紛紛讓開。道簡深吸一口氣,隨後急速折跑,突然他俯身下潛,避開刺下的砍刀,將欺身兩側的馬腿砍斷。
馬兒吃痛失足,重心不穩,向兩側倒下,道簡趁機又是如同旋風一般躍起,將兩位騎兵砍殺,兩人應聲擊飛出去。他踩踏一人後背,又是一個借力,折衝向另一旁的騎兵,一刀將其斃命,再從旁下馬,躲開對方長矛的刺殺。
幾把長矛刺空,道簡從無主的馬肚子下繞過,繼續在幾十騎中間砍殺。沒過多久,幾十騎竟然對他無可奈何,更是不少騎兵被砍下馬來,旁邊的蠻兵見狀,這才圍上,將活著的騎兵護在身後,一起砍向道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