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西原城一百公裏的時候,道簡一行三人就向季榮辭別。季榮理解,知道這是他們江湖中人的態度,自然沒有多言挽留,而是打算直接賞給他們些什麽。
道簡完全不心動,到目前為止,他身上的三塊碎金,還沒用掉,馨翟二人是水鏡派的掌門長老,自然也有不少的財物,於是紛紛拒絕,當日便離開季榮的大營。
西原城外一處鄉間小道上,有一處溫馨的酒家,馨、翟二人與道簡坐在靠門的酒桌上,開心的聊著天。
“怎麽,學了幾招把式就看不起師父了?想溜?”翟磐有些不高興,他沒想到道簡不願隨他二人一起前往東萊山。
“不是的師父,是真的有事去不了,我本來就是九星鏢局的押鏢夥計,韓鏢頭對我照顧有佳,若是這麽悄無聲息的走了,弟子心裏過意不去。”
“這算什麽,你不是說西原城內有鏢局分號麽,到時候直接給他留一封信就是。我二人在此等你就是,有什麽非要一個人留下不可的。”
道簡發現自從與翟磐熟悉後,這位師父早已沒有當初那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熱心而且多話,從頭至尾坐在一旁的馨震一句話都沒說,隻是麵帶微笑地坐在那裏喝著清茶。
“師兄不如這樣,我們先動身去東萊山,等他將此間事忙完了,屆時直接尋我們就是,若是師兄覺著不妥,留下來陪著這位徒弟就是,等他處理完鏢局的事,你二人在動身尋我,我一個人就先去東萊山找凝兒。”
“哪有師父陪徒弟的道理,”翟磐瞪了馨震一眼,隨後又看向道簡,似乎是期待道簡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那種不容別人質疑的樣子,逗的道簡一樂。
“你現在是學了幾招功夫,可是距離出師還相距甚遠,正是打基礎的關鍵階段,為師還是勸你不要離開,那個什麽單大人,他畢竟是官家望族,我還是勸你不要與他相交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