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前堂,就見園內擺滿的紅布包裹的幾十大箱聘禮,園內中間的石道上,站著四位身著麻府傭人衣服的中年人,同時正堂內傳來的大笑之聲。
而道簡卻在此刻被傭人攔住,讓他在此等候即可。道簡不以為意,於是雙手抱在胸前,靠著牆壁養神。堂內傳出洪亮的對話,正是麻家的當家和秋家的秋清。
“賢弟啊,前兩天我家小子被人當街給打了,當時聽聞此事,把你大哥我氣的,倒不是為了護那敗家子,而是感覺有些損了麻府的名聲,正準備尋人,沒想到一打聽,竟然是姝兒,誒呀,這可太讓大哥我滿意了,打的好!那小子我是管不了了,天天搗亂,還是賢弟的家教好啊。姝兒甚是合我心意,以後有她管教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我麻家家業才可常青啊。”
“哈哈,大哥哪裏話,昨日才知姝兒惹的禍事,剛將這惹禍精關在屋內罰她自省,弟這尋思這幾日上門賠罪,今日正準備著這事兒,沒想到大哥您卻先來了,真是折煞小弟了。”
“什麽?讓姝兒自省?這可不行,為兄可不同意,趕緊將姝兒叫來,我要好好賞她。對了,賢弟今天也差不多看出來了吧,咱們兩家孩子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當年兩家指腹為婚,這日子也差不多到了,今天我已經將聘禮全部帶來,不如今天就把這婚期給定了!”
“這,姝兒還小,現在就談此事,是不是太早了些?”
“不早不早,此時越早定下,越好。來來來趕緊將姝兒叫來,讓我這未來的公公好好見一下。我家的媳婦就不要關了,以後還指望姝兒管教那不成器的東西。”
麻倉說完,一臉興奮的笑意,他從懷內掏出油光發亮的文玩核桃,玩弄起來。
“好吧,來人,去後院叫茹儀帶著小姐過來。”
仆人聽令,向後院跑去。沒過多久,來人卻是茹儀,隻見她走到秋清身旁,小聲附耳說了幾句後。秋清臉色一變,突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