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是要走?為何不再多留幾日?”
秋清連忙上前,熱情的向一眾人等行禮。
“這幾日多謝秋老爺的照顧,我們的傷勢已經痊愈,便不再打擾了。”
道簡笑著向秋清致謝,不過笑顏中總是帶有一絲不適,秋清看在眼裏,卻猜不出是身上的傷痛還是秋姝帶來心愁。
“那銀錢可有備足?”秋清向一旁的茹儀看去,見茹儀尷尬的搖頭之後,不覺微微皺眉。
“多謝秋老爺,這些真就不必了,我們從水鏡山下來,自然都是有的,麻府之事,並非為財。”
道簡一旁的勞虹客氣的向秋清拱手致謝,隨後帶著師兄弟們率先沿路向東門走去,留下了道簡一人同秋清說話。
“已在秋府待了數日,必須盡快動身了,師父要我盡快去見他們,若是再不走,到時候恐怕要受責罵的。”
道簡撓著頭,隨後又與秋清客套幾句,正欲離開,轉身向一旁的茹儀,秋姝,秋葫幾人拱手行禮告辭後,向東門小跑而去。
秋家望著道簡離去的身影,在秋姝抽泣聲中,返回府內。
道簡行至東門,見到畢浮和勞虹一行師兄弟後,眾人結伴向東萊山行去。
出城後,看見一處軍營,營邊有一人正手持掃帚清掃落葉,他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轉頭看去,發現是道簡,哇的一聲大叫,丟下掃帚就向一旁的軍營內跑去。
畢浮疑惑的詢問道簡,隻見道簡沒有言語,一直嘿嘿笑著。
三個月後,道簡一行人白天趕路,晚上休息,終於趕到了京城。
見識到了京城的繁華,讓道簡等人在城內不自覺的流連數日,他想起單良之前的囑咐,若是到了京城,則去見他一麵,可是現在他還有師命在身,反思思考許久,認為還是聽從翟磐的話,不要與官家有過多的交往,這才下定決心,離開京城,向東萊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