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了,師兄有所不知,此子也才被翟師兄收為徒弟不久,尚不滿一年,而且他曆經生死,更在塞外蠻軍一戰中立下大功,險些擒殺蠻軍主將,故此心智自然不同。”
“哦?原來如此,僅憑這點,恐怕小比第一之位非他莫屬。”
左穀聞言,吃驚不已,沒想到道簡竟然有這些故事。
“定是小女頑劣,逼他而來,此子心性,師弟還算了解一二,這些比試,他是看不上的。”
馨震撫須評價,提起馨凝不覺連連搖頭,他對馨凝也未提過此事,這還是到此第一次提及。左穀沉吟深思許久,不覺再次看向道簡的目光中,欣賞之意越濃。
比武台上,道簡此刻呼吸平順,已經將方滿逼至台邊,方滿神色駭然,他到現在都想不通,為何對方還有餘力,而他此刻則氣喘連連,汗如雨下,腳步沉沉,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明明不久之前,他還一直處於上風,本著同宗之源,禮讓了對方一二,可久戰之下,此刻道簡雖然同樣隻是禮尚往來,卻逼的他已經漸漸無力招架。
圍觀的弟子一陣驚呼,方滿終於雙腿一軟,滑出台邊,摔在台下。
“師兄,承讓!”
道簡抱拳行禮,隨後大步走出比武台,向馨凝一邊走去。
“想不到,師弟還挺厲害的,那麽接下來看師姐的吧。”
馨凝拍了拍道簡的頭,神色中帶著讚賞,而她身旁的玉瀾則報以微笑,在圍觀的宗內弟子眼中,道簡簡直是受盡世間恩寵,更是在心中對其不停地詛咒。
道簡感覺一陣寒意襲來,可春末的山風早已十分溫暖,隻能帶著疑惑坐倒畢浮身旁觀戰。當聽說翟磐見他不用劍訣而憤然離開後,更是尷尬一笑,似乎想通為何他能感到一陣寒意。
馨凝的對手是那位周姓少年武者,她手持木劍,見對方依舊不拿任何武器,待對方回禮,便直接向對方抱拳行禮,嬌喝一聲,身如白虹,向對方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