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狠,對自己狠,自然對他人更狠。哼哼,為父都不得不服,你的所作所為,為父不屑言明,隻是不知,你這狠意是從何而來。”
左穀的聲音很低,但是字字如刀一般,紮在左峻心中。
“我一生所學盡在後殿之中,從今日起,東萊宗就交付給你,是興是敗,皆隨你意。”
左穀說完一聲長歎,此刻的他似乎蒼老許多,左峻驚慌失措,連忙跪下,跪行到左穀身邊,抱住父親的大腿不住的哀求。
可是電閃雷鳴之夜,雷聲滾滾,將此處的聲音統統蓋住。
忽明忽暗的夜色下,左穀隻是望著傾盆大雨被烏雲遮住的天空,完全無視左峻的哀求。
第二日,雨過天晴,晴空萬裏,浮雲淨白。
東萊宗舉行了一個讓所有宗門弟子意外的儀式,左穀在正殿內,將象征東萊宗之權的赤金寶劍,傳予跪在身前,麵無表情,雙手高舉待接的左峻。
儀式結束後,又一個消息而來,左穀閉關,從此不再過問宗內一切事務,而人,仿佛消失一般,再也沒有在東萊宗內現身過。
馨凝幾人對左穀此舉大為疑惑,但左峻繼任掌門之位後,宗門秩序井井有條,而他依舊日日問候拜訪馨凝,同時悉心照料水鏡劍派在東萊宗的所有弟子。
兩年後,直到東萊宗派出的最後一名,未尋找到任何關於馨震,翟磐,陶鴻蹤跡的弟子回山後,東萊宗終於停止了尋找三人之令。
而這名弟子,卻傳來另一個消息,朝廷最近頻頻向各地水鏡宗的分支宗門施壓,暗示他們盡快效仿水鏡劍派,自行解散宗門。
而負責此事之人,是一位名叫單良,頗受皇上信任的重臣,而與此人同樣揚名四方的,還有兩人,其中一位人稱是狂劍道簡,而另一位則是鬼拳周蒼。
事,還要從那晚二人離山後說起,隨著離開東萊宗越來越遠,時間一長,二人之間的沉默逐漸消失,期間道簡多次以逼問周蒼實話的名義,暴走周蒼,逼他說出實話,而周蒼始終堅持自己沒有偷窺東萊宗女弟子洗澡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