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也不是傻瓜,知道自己似乎是惹了大禍,中宗府少主看重並且對等禮遇的人,豈能是他惹得起的?
要說占著理並不怕各大門派的人,那也得分什麽場合和時機,端木奇要是介入其中,恐怕北府隻能把他當成棄子。
“守真道友,這又是怎麽回事?”端木奇是揣著明白當糊塗,睜大眼睛說了句瞎話。
“嗬嗬,貧道也不曉得,不過是強買強賣,連飯也吃不好,哎,世風日下啊!”王邵含沙射影地道。
“哼。”端木奇雙眼橫向刀疤臉,臉色變得極為冷峻。
刀疤臉頓時慌了起來,他又不能出賣端木玲瓏,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看來隻能背黑鍋了。
端木玲瓏同樣是麵帶驚慌,她平素是驕橫無禮,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哪怕是麵對宇文化龍也是如此,這源自於端木家給他的底氣,就算她不過是所謂旁係的子弟,那也是旁係大宗不是,有資格看不起別人,有資格索取別人的好東西。
但是,她真的很怕端木奇,從小就怕這位溫文爾雅的堂哥,因為她知道這位堂哥,才是真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曾經無意中偷看過殺人,那殘忍的場麵至今不能忘懷。
“少主饒命、饒命啊!”刀疤臉實在沒有辦法,逃是絕對不可能的,反抗那純是傻逼,又不能出賣端木玲瓏,隻能撲通跪在地上求饒,旁係麵對嫡係,隻能是上等家奴。
至於端木玲瓏說是旁係,實際上除了中府之外的各大宗府,說是旁係大宗,實際上也可以說是嫡係,不能與外人道。
端木奇掃了眼端木玲瓏,他何嚐不明白是這個堂妹惹得事情,王邵在蕭山就身份跟隨小狐狸,這個靈慧的生物對女孩子具有極大殺傷力,鬧出點事情就很平常了。
他是不太喜歡端木玲瓏,這個堂妹實在太張揚了,完全不符合他的胃口,隻不過是北宗府是中宗府的支持者,冒然責罰端木玲瓏,恐怕會影響兩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