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守真哥哥,娘,我要水,渴,好渴。”蘭娃子睜開眼睛,似醒非醒地叫了聲王邵,又要昏沉沉睡過去。
這瞬間,王邵雙眼噙著淚水,深深吸了口氣,絕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蘭娃子情況不容耽誤,必須要求醫抓藥,不能再耽擱了,果斷地抱著人就向外走。
剛剛出了門,就碰到領著酒瓶,摔摔撞撞而來的日月神教弟子,完全是措不及防無法躲避,差點撞了個滿懷。
“你,你是何人?”日月神教弟子嘴裏正罵罵咧咧,說師兄怎麽就看中這麽個小東西,讓他帶回來又不見人回來,還不如宰了算了,卻冷不防撞見個道人出來,嚇的蹦起來大叫。
原本,王邵沒有再殺日月神教門人打算,先救治蘭娃子要緊,哪裏想到冤家路窄,竟然會遇到帶回蘭娃子的人,當對方大呼小叫時就飛起一腳,準確命中襠部。
卻見,那日月神教弟子立即閉了鳥嘴,“啪啦”酒壇子落地破碎,雙手捂著襠部,全身激烈顫抖地跪在地上,嘴角劇烈哆嗦想喊卻喊不出來,隻能直翻白眼。
“怎麽回事,是師弟的聲音。”
“什麽人,竟敢闖入府衙。”
“快去看看。”
四周的房舍被驚起,巡軍和日月神教弟子紛紛過來,王邵見自己暴露,頓時雙目泛寒,周身收斂的氣勢隨之而出,既然無法悄悄潛出,那就隻能殺出血路,橫豎就是殺人。
他一手抱著蘭娃子,一手“呲”地聲抽出柴刀,寒光閃過人頭飛過,血,噴出三尺之高。
仇怨當即了斷,他站在當處,環顧撲過來的日月神教弟子,鷹視狼顧地沉聲道:“想死的都過來。”
十幾個巡軍和日月神教弟子正圍過來,卻見白練閃過人頭飛落,卻被眼前道人氣勢所迫,仿佛**置身冰天雪地,個個站在當處不敢妄動,生怕不小心被對方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