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子道友與我本是聖門中人,自然要親近才是,管你這偽君子何事?”岣嶁沒說話,倒是那彪形大漢厲聲反駁。
“你是何人,打斷我等在此說話,要找死不成?”李鳴劍眉緊蹙,雙目發出銳利的光芒,他是忌憚岣嶁不假,卻不把別的魔門弟子放在眼裏。
“哼。”彪形大漢看了眼李鳴沒有理會,神態是相當的輕蔑,甚至有十分的不屑。
“這位是日月神教真傳,孫千殺孫道友。”流雲子不溫不火地介紹。
“好了,好了,諸位不要做口舌之爭,來人,增加桌椅,重新上酒菜。”端木奇自然不會讓他們衝突,哪怕非常厭惡彪形大漢,有些時候他必須保持風度。
眾人心裏也很明白,能讓流雲子親自介紹的真傳,必然是日月神教的核心精英弟子,麵生並不感到奇怪,很多精英弟子都是苦修士,也有宗門的刻意保護,並不時常行走江湖,名氣低不足為奇。
隻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既然端木奇說話了,大家都明白不是大動幹戈的時候,借個梯子下來說幾句話,關係是不能修好,卻也能正魔共處吃酒。
哪裏想到孫千殺忽然指著王邵,厲聲喝道:“哪裏來的山林道人,懂不懂規矩?沒看到兩位聖門師兄到了,還不站起來迎接,你家老不死沒有教你。”
眾人沒想到有這出子,甚至連流雲子和岣嶁也沒想到,大家的目光齊齊看了過去,恰好王邵正端杯品酒。
大家都起身說話,連沒資格說話的端木棄也起身,那也算是大派之間的規矩,你就是再敵對,大庭廣眾下也要做足禮數,不給別人任何的攻擊借口。
老不死的話說出來,實在太刺耳了!放在那些大門派就是說太上長老,眾人紛紛腹誹不已,哪怕是他們這些真傳,麵對對立門派的太上長老,也要做到禮數有加,從未有人如此狂妄,直接羞辱長輩,簡直是不懂規矩。感受眾人怪怪的目光,王邵慢悠悠品了口酒,又慢悠悠地放下玉杯,冷眼望著孫千殺,瞬間捕捉到那道戲虐地神色,突然明白過來,就算自己站起身來,恐怕對方也會挑釁自己,起身不起身,隻是最合適的挑釁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