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棄聽出王邵話外音,不由地扶額大笑道:“江湖曆練罷了!凡是被選中的子弟,哪個不是接下曆練任務,好在收獲頗豐,更是被叔祖看重。。。。。。嗬嗬。”有些事情,他還不想那麽快說出來。
王邵恍然大悟,至於路途中的那些截殺,他也沒有興趣了解,之所以有意尋個門派,就是為了修煉和自保,探聽的多了,那是取死之道。
“好了,不要讓九叔祖等候太久,他是一溜煙功夫回去,我們還得氣吞吞跑上半天。”端木棄歪歪嘴似乎很不滿。
“嗬嗬,先天修士,先天修士啊!”王邵首此見識先天修士,那禦器飛行的隨意灑脫,說不羨慕那是虛偽。
自己何時能夠步入先天,禦使靈物出入青冥?他咬了咬牙,目光越發地堅定了。
卻說,萬子才到了居住所在,這是在城北的幽靜宅院,三進三出頗為清雅,刀疤臉居然在場招呼。
剛剛到了地方安歇,端木玲瓏可就不願意了,撒嬌似地抱怨道:“姑父,那潑道實在太可恨了,居然拒絕姑父賞識,讓三十六叔帶人教訓他。”
萬子才老於世故,哪能看不出端木玲瓏小心思,分明挑唆他再次出手,你以為端木央是說說玩的,簡直不把先天修士放在眼裏,當下冷冷地道:“就他,他是小道士的對手?”
端木玲瓏頓時啞口無言,站在旁邊的佘青嘴角抽抽,暗罵端木玲瓏蠢貨,在首座麵前還耍小心思,把日月神教當成槍使,要是換了別人,死都不知死多少回了,還能站在這裏噘嘴。
“此人,何時到達建康,又和你家老五有何關係?”萬子才最關心王邵身份,這可是關係到道途的大事,瓶頸那份隱隱的悸動,是那麽的清晰。
“就是個野道,我在四方樓遇到的,沒想到他還認識二哥,實在是晦氣。”端木玲瓏惱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