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桀驁不馴的修士眼裏,官府就是個鳥,壓根就不在意什麽規矩,衙役要敢去管事,輕則遭到傷筋動骨之苦,重則連小命也沒有了,也就配欺負小民而已。
所以,到了天下盟會那天,內外全部是端木家護衛,鍾山內外幾乎都被禁足,當然是對平民百姓而言,低階修士也隻能外圍轉悠,沒有資格進去觀看。
鍾山,有曰昆侖西北,多產美玉,山神為燭陰,視之為晝,瞑之為夜,吹之為冬,呼之為夏,體長千餘裏。
不過,建康府外數十裏處蒼翠山巒,漢末被定為鍾山,幾經避諱改名,就在宋開國之際,又複命名為鍾山。
卻在鍾山南麓寬廣的平地上,地麵用青石鋪設,中正搭著座巍巍高台,四周搭建整齊的蘆棚,裏麵放著長桌和高背椅、馬劄,長桌還有各色茶水點心,顯然給上位者享用的。
風和日麗,萬裏無雲,清爽的風拂過大地,讓人感到陣陣愜意,廣場外早就是站滿了諸多修士,少說也有數千人之眾,有徘徊的散修,也有跟隨師長等候入場的門派子弟,由端木家的護衛把守各個出入口,沒有幾人敢高聲喧嘩,更沒有人敢無禮衝撞,在外麵傲氣衝天的大派弟子,此時也收斂氣息規規矩矩。
無它,就在鍾山頂峰的的殿閣內,隱隱有強大的氣息波動,那可是不止幾位前輩高人,任誰也不敢放肆,除非你活的不耐煩了。
傳聞早些年的大會上,有自持天才的年輕高手,鼻孔都朝著天走,那是天老大我老二的氣勢,最終惹怒了先天前輩,人家也沒有殺他,隻是出手教訓一二,被毀了道途遺恨終身。
天下盟會的規矩比較奇特,按照人之常情而論,越是身份尊貴者來的越晚,身份低的人應該早到,彰顯在天下修士中的地位,大會卻是尊貴者早早入場。
其實,這也是為了方便起見,天下盟會比不上久遠的人族盟會,卻也是人山人海,來自天下五湖四海的人,有時會突破上萬,這還不算就近看熱鬧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