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位上台賜教。”王邵落落大方地道。
眾位躍躍欲試的人,大多偃旗息鼓了,能把林英兩次擊敗,他們心裏也沒有底氣,就是周濤、岣嶁、劉尊這等真傳也是心裏打鼓。
王邵比在蕭山時更加強大,甚至每戰之後的氣息都節節攀升,讓他們暗自心驚不已,這家夥吃什麽煉出真氣的?
端木平也收齊了輕視之心,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道士,似乎有著無限的可能。讓他想到了自家流傳下來的祖訓,不可輕蔑天下人,寧可得罪老先天、不能輕視少年郎,當下笑眯眯地道:“天魔穀客卿守真道長,連勝十局,可以下去休息兩個時辰再戰。”
對於端木平的示好,王邵也很承情,剛才他施展陰陽指,所耗費的真氣短時間補不過來,能最終把林英擊下台,那也是運氣使然,在對方認為他無法再戰,有了輕敵大意心理條件下,又在全力以赴中激發了潛能,若要再上來岣嶁、周濤這等高手,恐怕幾個照麵就會被打下去。
當下順杆子下坡,稽首道:“既然如此,貧道失禮了。”“嗬嗬,那就進行下場。”端木平笑嗬嗬地道。
王邵既然頂著天魔穀客卿名頭,自然回到了天魔穀的蘆棚,台上自然有丐幫劉尊,讓那些一流門派真傳挑戰。
“沒想到守真道友深藏不露,在下算是看走眼了。”流雲子迎了上去,態度又親善了幾分。
也是,強者是能夠得到別人的尊敬,尤其是不斷創造不可能中可能的強者,更能得到強者的尊重。“流雲子道友過講,貧道也是筋疲力竭,不堪再戰,需要恢複真氣才能上場。”王邵打著哈哈道。
“不錯。”大長老難得讚許地看了眼王邵,淡淡地道:“兩個時辰天已經黑了,那時才是真正的大戰,好了,流雲子來招待你,待會我要去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