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亦可和秦風分開之後,全力趕往清風道院,在畫地為牢的陣法作用下,百裏距離在腳下也不過一步之遙。
或許……此時的畫地為牢應該稱作縮地成寸比較好。
也就是現在門亦可施展淩波微步身法行走在世界陰影當中,否則非被目擊之人當作天神,也隻有神跡才能解釋為什麽一個人可以快成這樣。
功夫不大,門亦可就趕到了清風道院。
這清風道院說是教人修道的學院,可也和世俗宗門沒什麽區別,道院依山而建,先是百十裏的登山路,過了登山路有一山門攔路,山門上高掛金匾上書清風道院四個大字,要是仔細看,還能從匾上瞧出些許道韻。
過了山門就是一個小廣場,平時用來聚集學員。往後走就是幾處不同作用的院落,而後為各脈山峰,劃分著弟子的歸屬,等級。
再往後就是張鵬所在的山中小廣場,這裏大多是清風道院重要人物的住所。
而將這一切都保護起來的就是門亦可麵前的這座護山大陣了。
麵對著護山大陣,門亦可以心眼觀之,舉目望去全是破綻,對於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一步踏入,轉瞬間就換了副景象,陣法之外,鳥語花香,靈氣氤氳看起來這裏是個修道的好地方。
可陣法之內,殺氣騰騰,飛沙走石,陣法之中雷霆滾滾,看起來凶險異常。
一步踏出,無數利刃從天而降,眼瞅著就要落到闖陣的門亦可頭上。
門亦可隨手一揮,利刃化作灰灰,剛才引動的陣法陷阱自動合上,運轉如初,就仿佛從來沒有開啟過一樣。
他每過一個地方,就會引起不同的反應來,但是當其中變化出現之後,就會在眨眼間恢複。
很快,門亦可就通過了清風道院的護山大陣,他的臉上寫滿了愜意,就仿佛一個嗜酒如命的人嚐到了一口酒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