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你有把握對付呂青陽嗎?”
秦風看著連天,認真的問了一句。
連天隨意的瞄了一眼呂青陽,紅唇輕啟,說出的話卻格外有力:“插標賣首。”
呂青陽臉色驟變,任誰被人這樣小視,心裏都不會痛快。
秦風卻不管那麽多,分出一個分身執掌開道銅鑼,自己又從臨仙州寶庫裏麵翻出一把稱透的好刀來。
“好,呂青陽的腦袋你給我提來,神宗聖女交給我了,我和她另有賬算,你們走遠些,我這法寶古怪的緊。”
秦風知道開道銅鑼的威能與其他的東西不同,特地囑咐了一句,持刀傲立,看著神宗聖女這個超過了他足足兩個大境界的對手,眼中逐漸開始有了瘋狂之色。
既然今天碰上了,開站是無可避免的,但是沒有必要迂腐,什麽將對將王對王的把戲,秦風並不打算用。
田忌賽馬的道理秦風還是懂的,現在的局麵就是這樣……
與其讓連天和神宗聖女交手落敗,不如讓她宰了呂青陽。
反正自己不管和誰交手,都免不了手段盡出,這最後的結果,就是自己和前來幫忙的連天具都死在這對狗男女的手裏。
既然要打,那就打的聰明一點,反正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那就不要考慮得失,瞻前顧後,肯定是要吃虧的。
反而……下駟對上駟,上駟對中駟……或許有點贏得希望,能夠一口氣弄死對麵兩個賤人!
唯一不爽的就是自己是哪個下駟。
連天直接出手,沒有任何廢話,把呂青陽直接引到了遠處。
秦風一聲怒喝,身上突然出現了一股極為狂暴的氣息。
一絲絲血紅色的氣流,直接在秦風的周身上下湧動,化為一個赤紅色的符印烙在了秦風的眉心。
這時的秦風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反而戰意噴湧,心中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戮,這樣的狂暴不斷地衝擊著他心中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