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秦風手指連連擺動,眼前的立體船身,不斷的變換著樣子,就像是個玩具一樣,在他的手中不斷的拆解,拚接。
那一個個陣法,不說是爛熟於心,但是現在讓秦風來修複,已經是非常輕易的一件事情了。
現在想要發現其中的問題,特別簡單,隻要是掃一眼,秦風腦中瞬間就會出現一個最為合適的修複之法。
等到蒲玉衡再次進來的時候,就看著秦風如癡如醉的把玩著各種陣法。
“秦兄弟?”
叫了秦風一聲,蒲玉衡發現秦風根本就沒有一點兒反應,頓覺無奈。
“怎麽玩陣法的人,都是這副鬼樣子……”
說完,蒲玉衡伸手要拍秦風的肩膀,讓他回神。
可是,已經十分投入的秦風根本沒有理睬,感受到腦後有輕風吹拂,下意識的腳下一跺。
一層層的陣法禁製便瞬間展開。
蒲玉衡的手就那麽懸在那裏,半天不得近身一寸,怎麽樣都沒有辦法拍到秦風的肩膀上。
蒲玉衡愣了一下,晃動身形,快速的前進,可是他的身子始終都離秦風有一尺左右的距離。
大概有十幾個呼吸之後,秦風忽然回過了神,眼裏閃過幾道陣紋,旋即逐漸恢複原本的神采。
扭回頭一瞧,秦風就看見蒲玉衡一副用盡了全身力氣的樣子。
“蒲大哥,你這是?”秦風還有些納悶。
“呃……”蒲玉衡嘴角一抽,指著秦風的腳底下:“要不是生怕毀了禁製,讓你受傷,你以為我……”
蒲玉衡的話並沒有說完,秦風低頭,看著腳下一圈圈的光暈擴散。
心念一動,秦風將這些畫地為牢的陣法禁製散去。
在秦風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畫地為牢禁法,居然已經疊加到了數百層……
就一步的距離,硬是被強行拉長了數十裏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