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秦風一句話就頂了過去。
陣法有沒有人修繕,這無疑是破風號自家的事情,可是現如今一個外人,居然都能夠將破風號上的事情弄的這樣清楚,不得不說還真有點兒意思。
“哼,老夫這對招子還沒瞎,自然看得出來,破風號的陣法前天並未進行修繕。”
作死就作死在這個蘇先生非把時間咬的這麽緊。
“看到的?你怎麽看出來的,從哪兒看到的?破風號從外表上能夠看出來的,也不過是甲板上的一處聚靈法陣,三處防護陣法還有一處避風的陣法,其它的……外麵可看不到!你又是怎麽知道破風號還沒有開始修繕的?就算是外麵的陣法受損,也不會影響什麽,講講吧……”
蘇先生一陣心驚,知道自己是遇到了行家裏手,眼神逐漸變得認真。
“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可從來沒見過你。”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現在是破風號的首席陣師,你也別忙著打岔,我就想知道,你是從哪兒看出來的。”
蘇先生不理他,轉頭看向蒲玉衡:“我要求立刻見到船長,馬上就要起航了,我代表我們船長見一見破風號船長,這總沒問題了吧。況且,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新人,姑且就算他會一點兒陣道,也不過是剛剛上船,這麽草率就成了陣師,未免不妥……”
嘿……這老小子有點意思,說話不客氣也就算了,不正麵回答自己也罷了,居然敢挑撥離間,這是什麽心態?
果然,隻有同行才是**裸的仇恨,修船的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就去恨一個撒網的,這話兒一點不假。
要知道,在盜匪的世界裏麵,一點點的懷疑,就足夠置人於死地了。
這家夥明知道事不可為,居然還暗戳戳的給自己下絆子。
這要是破風號的船長真的覺得秦風擔任陣師有些草率,那秦風這輩子都別想下船了,知道了這麽多的事情,或許往後自由就和他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