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幾乎已經傻了,看著麵前這開心的合不攏嘴的黃練。
隻好苦笑。
黃練對著秦風微微一笑,“張師弟,這可不是我有意聽的呀,你們這傳音設備在耳前,我不聽也得聽。聽說金師伯平日裏很少誇人,這對我實在是謬讚了,謬讚了,我哪有那麽厲害啊。”秦風一臉懵逼的看著那金甲衛士。
這老王八蛋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可以監視他在這裏的一舉一動,而且外麵那金甲衛士很明顯就是在那裏等著黃練到來才故意說最後那一段話的。
“黃師兄,你來這裏幹什麽呀?”秦風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
“張師弟,上次我實在是迫不得已,不是我自己想那樣幹的,我這次來找你就是專門來找你賠罪的,我專門帶了花木茶,這花木茶對師弟的金屬性功法有很大的幫助。”
“行了,師兄,你也知道,我現在對這些根本都不關心,我隻想知道外麵情況到底怎麽樣了,我家老頭子出去的時候也沒有說完整的話,就叫我這幾天在金剛堂裏好好呆著,哪裏都不要去。”
“外麵呀,師弟,你還是聽你師傅的話,這幾天就好好在金剛堂裏待著吧,”黃練歎了一口氣。
“這是怎麽回事?”血法堂的那些人掌管著無上魔宗的刑法秘典,而且血法堂一直與金剛堂勢不兩立,這次隻有你一個人回來,本來就非常的蹊蹺。“
“你一回來,血法堂就想直接將你抓回去問話,幸虧你這師傅出麵周旋了一番。而且發話說隻要你還在金剛堂內,就是金剛堂的關門大弟子,誰敢動他就是動他自己。”
“這才將血法堂的那些人嚇唬住,不敢輕舉妄動。”
黃練搖頭晃腦的說道,好像他是個萬事通。
“不過,我最近幾天聽說到小道消息,血法堂的那些人又蠢蠢欲動了,他們在暗地裏勾結,說隻要你踏出金剛堂一步,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