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燃燈羞得滿臉通紅,卻不敢有半點怨言。
反而是嚇得渾身哆嗦……
前輩這麽說,是在敲打我?
最近我種的白菜漲勢喜人啊,掃地的時候,也沒有偷懶啊?
我這是哪裏又得罪前輩了?
“小人一個!”青鸞盯著燃燈,氣衝衝喝道。
燃燈瞪了青鸞一眼,卻什麽也沒敢說。
他悄悄看了西王母一眼,繼續道:“前輩,據西王母那位手下講,和燃燈前輩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位前輩,好像叫什麽慈航道人來著。”
“這很正常。”玄清一邊解開糾纏的釣線,一邊笑著說道。
“師父,為什麽很正常啊?”青鸞立馬問道。
燃燈道人心中大喜,剛才的怨恨消失無蹤,都想抱著青鸞好好感激一番。
這話他就不好發問,剛才看向西王母,就是希望西王母能幫幫他,結果西王母隻是垂釣……卻沒想到,這個朝自己氣衝衝說話的刁蠻女孩子居然幫著發問了。
“燃燈道人是闡教副教主,慈航道人是闡教弟子。”玄清解釋道,一揮釣竿,魚鉤落水。
這是什麽意思?
這麽說,我還要引領那四人拜入闡教嗎?
燃燈道人心中不解的想著,雖然這樣一來,有那四人作為應援,他在闡教的話語權大增,但闡教沒前途啊……
那四位道友也都是心高眼高之輩,就算有燃燈引薦,願意拜在闡教嗎?
燃燈心中,忽然浮現出玄清剛才的動作。
解釣線,然後才拋入水……
不說真實修為,光是這位前輩展現的太乙金仙修為,隨手一捋,糾纏的釣線就能輕輕鬆鬆捋直,這位前輩卻煞費苦心、多此一舉……
難不成,此事還有別的可能,需要經曆一個中間過程,才最終如同魚鉤一樣入水?
燃燈壯著膽子,甚至冒著觸怒這位前輩的風險,繼續道:“前輩,據晚輩聽聞,慈航道人並沒拜在闡教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