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山淡淡看了那道士一眼,緩聲道:“什麽‘神門’,我不在乎,我為何而來,林靜知道。”
林靜道士轉過身,倨傲抬頭,道:“你為何來此,我又怎會知道?我看你隻是想找借口再打一場,這個道爺可以奉陪。”
顧頃山微微皺眉,道:“你真不知道?”
林靜冷哼道:“我該知道什麽?”
顧傾山想了想,恍然道:“三日前你在墟荒?”
林靜道:“難道你不在墟荒?”
顧傾山搖搖頭,道:“我沒去墟荒,我在中土。三日前天下所有用劍之士,手中劍無故出鞘傷人,即便是顧某的劍,亦在顫鳴。”
聽到這話,林靜道人麵色大變,想到了什麽,失聲道:“劍主?他沒死?”
顧傾山點頭道:“除劍主之外,這世間還有何人能引動如此大的風波?調集天下之劍戾氣為己用?你在墟荒,自然感知不到這些。”
聽到這話,原本一直溫和微笑的僧人,臉色突然也變得凝重起來,問道:“‘神門’無端泄露氣意,江山劍主再現世間?這是何等……何等……”
最後,僧人隻能歎息道:“這是何等的‘無稽之談’。”
林靜道人沉聲道:“難道五百年前,江山劍域攻‘神門’的傳聞是真的?可問題是,他們為什麽要進攻‘神門’?斬心,你可曾在佛主那裏聽說過什麽?”
僧人搖搖頭,道:“如是我聞,佛主教誨言說,江山劍主貪心不足,打算帶著所有劍域門徒登臨‘神門’,卻不想遭遇天罰,劍域弟子紛紛慘死,劍主亦灰飛煙滅。道兄,道尊如何說法?”
林靜道人沉默片刻,道:“道尊隻言,那是一條線,一條彎曲的細,如太極中分處隔開陰陽的線,劍主想要‘過線’,因此受到天罰。”
顧傾山心中激動,最後化為一聲長歎,道:“我亦未曾想到,此生竟能聽到‘劍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