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消息很自然的便傳到了陳青樹與朱在行那邊。
肥胖如豬的朱在行,將一盤子酥肉倒進嘴裏,咀嚼了幾口便吞了進去,粗魯甩著宛如常人大腿般粗細的手臂,擦了擦嘴,看向麵前全身帶血的黑甲士。
露出一個十分有善的笑容,說道:“這麽說,萬刀門的人已經開始動手了?”
黑甲士道:“是……是的,他們……他們殺了我們很多人。”
“本座知道了,你下去吧,把傷養好。”
隨意的揮了揮手,朱在行便不去理會那黑甲士,接著從桌案拿起一隻燒鵝,張開大嘴用力的咬了下去,仿佛此刻,除了吃之外,他對任何事情都沒有半點興趣。
便在這時,麵色如白堊的馮千愁,佝僂著身子來到了他的麵前,咳了一聲,道:“此事過於蹊蹺,萬刀門不應該這麽快動手。”
朱在行扯下一塊鵝肉,咀嚼了下去,胖胖的臉依舊給人一種憨厚的感覺,但目光中卻有冷芒閃現。
“鎮上這麽亂,陳青樹那人又心思詭詐,做出這種事情並不出奇,師叔,我雖然不聰明,但也明白刀錚其人如何。”
馮千愁沉默片刻,又咳了一聲道:“刀錚之謀略,比之陳青樹之詭詐不知高明多少,我懂你的意思,不過就是刀錚提前授意,或是陳青樹臨時起意。”
“覺得時候到了,因此做出這樣的布置,但由我想來,此事卻多有蹊蹺之處,因為掌門那邊還未有定論,以刀錚的心思,他不可能……”
“嘩啦”一聲,朱在行將一堆鵝骨摔在桌上,打斷了他的話。
油膩的嘴巴嚼了幾下,“咕嚕”一聲吞了下去,道:“既然師叔懷疑,那肯定是有道理的,本座現在就去找陳青樹問個清楚,當麵對峙。”
“當然,本門不能吃虧,他萬刀門殺我神造門多少人,我們就應該以同樣的人數還回去,不然的話,他們還以為我們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