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樹哼哼冷笑:“姓朱的,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本座太了解了,雖然長的像豬,但你卻是一頭吃會人的野豬,現在又在本座麵前裝什麽無辜?”
“人啊,吃過。”朱在行笑著抹了抹自己肥厚的下巴,說道:“嗯,吃的還是你萬刀門親自送給來的那幾個娘們兒……對對對,沒錯,就是你們送到‘玄色’那裏的娘們兒。”
“當時本座是生吃的,那幾個娘們兒嚇壞了,把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都說了,原來她們竟然是刀錚花了數年時間,親自培養出來的精英啊。”
朱在行憨笑著道:“而且還是在當親閨女養的那種,每一個最起碼都是四五品的實力,嘖嘖……想必刀掌門心疼壞了。”
如此說著,他遺憾的搖了搖頭:“但是現在,她們已經變成了一堆屎,說真的,本座不喜歡吃人,特別是生吃,一點都不喜歡,當初本座是一邊吃,一邊吐,實在太反胃了。”
陳青樹麵沉似水,那些被朱在行吃掉的女人,其中有一個是他的,想起這些,便不由怒火中燒。
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肥豬,你成功激怒了本座!”
朱在行憨笑:“但本座便不生氣,而且很開心,本座覺得,現在可以將你也一並吃掉,變成屎,拉出來。”
陳青樹冷笑兩聲,道:“這頭豬已經養的夠肥了,本座覺得是時候宰了。”
說著話,衣袍一擺,揮了揮手,身後的青袍刀客立時抽刀,如飛蝗般的躍了出去。
亦在同一時刻,朱在行眯眯笑著輕輕點頭,黑甲士們迎了上去。霎時間,喊殺聲,兵器撞擊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陳青樹陰著臉,看著對麵的朱在行,解開刀囊,數十柄犀利的飛刀自囊內“嗖嗖”飛出,懸停在他的身前。
朱在行憨厚的表情變得凝重,**的肥胖身體上,那幾處宛如鑲嵌,又如縫合的甲片迅速崩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