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的目光瞬間冷了下去,光禿禿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具殘忍的笑容,看了看刀錚,又瞧了瞧黎不明。
“嗬!嗬嗬,嗬嗬嗬嗬……”
發出病態一般的笑聲,岩漿龍猛的一縮,又恢複到了原來的模樣,笑容收斂,冷聲道:“好,好,好。”
連道三個好字之後,他再次將目光移向了刀錚:“好算計!”
刀錚輕笑,洋洋自得:“當不得沈飛龍的誇讚,刀某隻是比飛龍兄提前來了一段時間,做了一些布置,走了一步先手,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著話,轉目看向黎不明,笑問道:“黎當家,可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黎不明神色略一變化,想起了當初在刀劍鋪子裏,與陳青樹的那次談話,忍不住用餘光瞧向下方,正與段唐說話的那個一身黑袍邋遢,留著小胡子男人。
繼而又看向刀錚,微微點了點頭,道:“自然記得。”
刀錚嗬嗬一笑,握在手中的長刀,像是握著一顆智慧的珠子。
黎不明看向飛龍,沉聲道:“師兄,是你違規在先,驅使他人參與到本門內鬥之中,雖然這一切都是馮千愁在做,但我不信,身為掌門的你會對此一無所知!”
飛龍仰天一笑,道:“沒有錯,這些事情我都知道,馮千愁的安排我清清楚楚,我就是利用他來對你進行試探。”
“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嗎?因為我明白你的底線在哪裏,你不會讓旁人參與到本門的內鬥之中,亦覺得我會與你一樣,恪守著本門規矩。”
“察覺到這一切都是馮千愁的所作所為之後,你會覺得那人並非神造門徒,做出這些事情本就是常理。”
“這樣一來,會讓你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本座對此並不知情,你會覺得,你我都是守‘規矩’的人。”
“如此,你就會在本門的規矩中辦事,本座殺你的時候也會更加容易一些,嗬嗬嗬嗬……不過很顯然,這些年來,你知道變通了,不是以前的死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