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金玉頗為複雜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的事情,黎大哥幫不上的。”
花姑子恍然的點點頭,道:“看來,你仇家的勢力也不小啊。”
隨後便不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糾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黎不明沒有說,他打算什麽時候走?”
邱金玉搖搖頭:“倒是說了,怎麽著也得等到小道那邊平安的消息傳來,而且他那鋪子上還有一些首尾要處理,挺麻煩的,具體的日子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花姑子疑問道:“都成一派掌門了,還要那破鋪子做什麽,那麽大一個門派,統禦一州之地,相比來說那鋪子又能值幾個錢?”
“誰知道呢?”邱金玉道:“聽黎大哥的口氣,大抵來說好像就是挺麻煩的,他不願意多說,我也不好多問,隨意的又說了幾句,然後我便走了。”
花姑子輕嗯了一聲,道:“神造門這邊現在不走,也能說得過去,可我實在想不明白,怎麽萬刀門那邊也不走?黎不明就沒有跟你說點什麽?”
“黎大哥倒是沒說什麽,不過我也能想得明白。”邱金玉將茶杯放下,道:“無非就是擔心他們轉頭剛走,神造門的人就迅速殺來。”
“同樣也擔心我們這邊的報複,他們如今實力大損,刀錚也死了,能撐得起場麵的隻有段唐。”
“一群被打慫了的家夥,就算有那厲害刀陣,也失了膽氣,就怕被人打個措手不及,有了這樣的提防,自然隻能暫時不動,隻有看到神造門的人走了,他們才敢離開。”
輕蔑的笑了一聲,邱金玉又道:“而且啊,我估計段唐這人的心思也不少,當時殺刀錚的時候我被晃了眼,沒瞧清楚。”
“後來聽說,刀錚是死在小道那個新夥計,慕容秋荻手裏的,而且還被砍了頭,可今天早上我問過慕容秋荻,她說,她隻是刺穿了刀錚的眉心,那麽你想想,刀錚的頭是被誰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