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不明白,像他這樣的人是怎麽活到現在的,連自己的品級都敢往外說,難道他不知道這是江湖大忌嗎?還是真的傻?
白珠隻是點了點頭,算是應付了過去,接著將目光轉向那名神情憂鬱的男子,似乎是在等著對方做自我介紹。
然而那男子卻並沒有理她,白珠也就收回了目光。
洪安生瞧出了她的意思,主動介紹道:“他叫梁朝偉……呃~其實本來應該不叫這個名字,隻知道他姓梁,也沒告訴我他叫什麽,老板叫他梁朝偉,他也沒有反對。”
“我問過老板,為什麽要叫他這個名字,老板說,因為他快瞎了,而且又是用劍的。我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白姑娘你明白嗎?”
白珠搖了搖頭,這個“老板”確實挺怪的,雖然說不上哪裏怪,但就是給人一種很別扭的感覺。
李道將傘收起,用油膩的汗巾擦了擦下頜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問道:“洪七,我離開的這半個月,可有什麽事情發生?”
洪安生搖頭笑道:“沒有,一切照常,除了……”
說著話,洪安生抱著刀,衝著大門邊上,那個蓬頭垢麵的小女孩努了努下巴,道:“她還是天天來,說她攢到五個大錢了,老板,是不是……”
“時間不早,太陽快落山了,先做飯吧。”
李道打斷了他下麵的話,洪七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向著用毛草簡易搭成的廚房走去。
一邊燒火做飯,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老板,為什麽總讓我做飯?”
李道從屋裏扳了把凳子,坐在屋簷下,隨口說道:“誰讓你叫洪七呢?你不做飯誰做飯。”
洪安生撓了撓頭,搞不清楚這裏麵是什麽道理。
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麽叫洪七就一定要做飯?”但也知道,老板的回答肯定是“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去自討沒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