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道長歎一聲:“我其實就是為了向你表示感謝,雖然你隻是在執行那枚玉佩的任務,但至少在那樣亂混的局麵下,保住了我的命不是?有什麽能比命更加珍貴的呢?”
洪初塵笑了,原本就微笑的臉龐,綻放的更加燦爛,這句話的重點在於“你隻是在執行玉佩任務”,這是你份內的事情,我要開條件了。
開條件就好,就怕你不開。
“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能讓你為難不是?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李道如此說著,身體微微前傾,以肘撐膝,眯眼微笑:“我要你明堂所有有關墟荒的記錄,你覺得這個怎麽樣?”
洪初塵杵著下巴,同樣眯眼微笑:“你想的真美,我明堂世代下來,有關於墟荒的記錄,可比這個豐厚太多了。”
“而且,這裏麵有好幾處地方,與我明堂的‘墟荒實錄簡’是重複的,它,不值這個價,組織一下你的語言,重新開個價好不好呢?看在我這麽漂亮的份上。”
李道神態不變:“你弟弟洪安生,在我這裏學了一部療傷的功法,這個你不知道嗎?”
洪初塵依舊微笑:“我沒細問,不過想來,肯定跟你本身的功法不可同日而語,連斷掉的手指都能重新長出來,我不信你會將如此神功教給他。”
“你說的沒錯,那功法進行了一定的閹割,但也相當有價值,我覺得加上這個,應該可以了,你要知道,刀錚不遠萬裏來到這兒送死,就是為了尋找類似的功法,以治愈他的隱傷。”
李道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洪初塵換另一隻手支起下巴,微笑:“無盡墟荒,神葬之地,雖然極為詭異恐怖,讓人膽寒,但同新的,這裏麵的價值,想必你很清楚。”
“區區療傷功法,而且還是不全的功法,就算加上你這張圖,也無法與我明堂的‘實錄簡’相比。重新開個價怎麽樣?畢竟,我這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