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愣了愣,隨後便被一掌推下了炕,“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抬頭,瞧著一臉寒霜的老板,半晌回不過神來。
片刻後,酒也醒了大半,濃濃的委屈自心中蔓延開去,忍不住就想要哭。
李道滿麵怒色,喝道:“大半夜的,誰讓你過來的!?”
“我……我……我喝多了酒……情不自禁,老板,你明明有反應,為何……你是嫌棄婉兒嗎?婉兒想跟你好,婉兒……”
“你知不知道……算了,你不知道。”
李道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我正在練功的好不好,你差點讓我走火入魔死翹翹的好不好!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在夜裏進我屋,滾蛋!”
江婉怔了怔,這才回想起,自打自己進屋之後,說了那麽多話,老板卻一直都沒反應的事情。
一下子變得羞愧難當,抱起衣服,落荒而逃。
李道鬆了口氣,然後又無奈的瞧了瞧那還在屹立的不爭氣‘兄弟’,長長一聲歎息,苦惱的喃喃自語:“臥尼瑪,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啊,回家以後,老子用得著這麽痛苦?”
隨後下炕,拿起水壺,就著壺嘴狠狠的灌了幾口涼水,撿起被子,複又回去躺下,卻怎麽都睡不著,火燒火燎的來回翻騰。
好不容易靜下心來,漸漸有了睡意,然而睡著後卻發現,他媽的進不去“劍域幻境”了,“幻境”顯然是被關了,隻有等到自己一鬥之後,才會再度開啟。
魏無崖後麵要講什麽,他根本不知道,所以隻能無比遺憾的做一個“清醒夢”,在夢裏肆意妄為。
……
第二天清晨,一身邋遢黑袍的李道,麵目嚴肅的走出了房間。
正在做早飯的小初,無精打采的打招呼:“主人老板早啊。”
“你也早。”李道點頭,察覺到了她的狀態,問道:“怎麽了?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