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樹腦子裏一團亂麻。但不管怎麽說,他必須要在兩個月內給這件事情一個交代,因為兩個月後,掌門就要親自來了。
畢竟,《造化功》可是關乎著掌門的“性福”啊,當年與江家堡火並時傷了下體經脈,這些年麵對女色隻能疲軟應對,卻沒法子落在實處,長年累月下來,掌門的惱火可見一般。
雖然這是派中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但也沒有人敢說什麽,大家都戰戰兢兢的避諱著這些,生怕被掌門聽到。
由此,便也可知掌門對江家《造化功》的可求,畢竟身為男人,大家都懂的。
陳青樹想著這些,不知不覺來到了花街,瞧著在那間寬大的院子裏進進出出的男人或是女人們,他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走了過去。
花姑子笑道:“客官要哪位,我們這邊有千劍門的師姐,落花派的師哥……”
陳青樹大手一擺,丟下一袋子錢,道:“給我來兩個,不,五個姑娘,我不管她是哪一派的,這些無所謂。”
花姑子見錢眼開,數了數足足一百多個黃銅大錢,眉開眼笑的親自將他迎了進去。
大約四分之一柱香的功夫,陳青樹懊惱的離開了。
在他剛剛走出花街沒多久,一場熱鬧爆發了。
名叫洪安生,代號“洪七”的年輕人,在一間屋子裏,扯著一名女子的頭發,將她從某位客人身上“拔”出來,然後提著她,赤身露體的向外麵走去。
一名眼神不好的劍客,用劍抵著一個男人的後腦,在對方瑟瑟發抖的時候,來到了花街這處院子裏。
洪安生道:“老板說要給他們講講道理。”
梁鎮南道:“屁的道理,讓他們見一麵,直接殺了了事。”
洪安生撓了撓頭,道:“道理還是要講清楚的,比如這樣,張三,你花二十文要你老婆的命,你老婆花三十文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