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鎮元子這樣說,女媧心中仍是有著擔心。
她憂心人族不敵巫族,這便是最大結症所在。
此時見鎮元子雖一幅心有成足之色,她心中略微安定下來,卻始終是無法完全放心。
隻見她眼有憂色,回道道:“道兄此言,自是有其道理,若是人族得勝,倒也是一番不小的機緣。”
“可是,就怕有所意外啊。雖說人族如今發展迅猛,而巫族式微,但巫族做了那麽多年的洪荒大族,底蘊仍是人族不可小覷的。”
“我擔憂,你我二人庇護的人族與那巫族如同先前巫妖兩族開戰一般,兩敗俱傷,誰也占不到便宜啊。”
女媧說到最後,更是深深歎了口氣,眼中憂慮之色顯露無疑。
鎮元子見狀,也是微微頷首,道:“女媧妹子擔憂的,我自然也已經想到。”
“我等不好直接出手,但也已經有所安排,女媧妹子不必太過擔憂了。”
女媧聽到鎮元子說自己早有後手,心中終於是徹底安定下來。
她也知道此事不可出手阻礙太多,沾染因果倒是不甚打緊,隻是擔憂會影響日後人族的發展。
她明白此時也無法可想,能得到鎮元子的回複,便已是極好了,歎道:“是福是禍,人族總是得自己受著。”
鎮元子也是點頭,表示同意,道:“理應如此,一直在我二人庇護之下,人族始終成不了大氣。”
說著,他又指了指下方人族祖地上空那濃鬱無比的氣運海洋,語氣輕鬆,道:“再者,除卻人族初生之時孱弱,如今已然到了壯年,更是有著兩位聖人出現,我等且看著罷。”
女媧聞言,想到人族如今已然有了天皇伏羲和地皇神農氏飛升,心中徹底放下心來。
兩人再就人族興盛一事交流片刻。
隨後女媧便告辭離去。
鎮元子看著女媧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