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空——空——空……”
一道巨大的金鍾從大雄寶殿中破門飛出,沿著登山的台階不斷向下滾去。
金鍾每一次與靈山的撞擊,都會激**出一陣雄渾的鍾聲,響徹雲霄。
待金鍾帶著鍾音漸漸遠去,一眾原本噤若寒蟬、瑟瑟發抖的佛教弟子,這才反應過來。
——似乎大雄寶殿內的破碎之聲和怒吼聲消失了。
整座恢弘偌大的大雄寶殿,如今如往常一樣,恢複了平靜。
一眾佛教子弟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此時,大熊寶殿內。
準提低著頭,穿著粗氣,跌坐在地。
其身前正是先前喊停的接引,正麵帶怒色,看著準提。
“怒!怒!怒!!!”
“你現在發怒有何用,有本事你化出怒目金剛,去和那鎮元子再一較高下?!否則便是你砸光這大雄寶殿,我二人都不會是鎮元子的對手!”
接引怒道,不知道是為準提不敵鎮元子而怒,還是為這不爭的事實而怒。
準提聞言,頭垂的更低了。
“唉,且先不要去招惹那魔頭了。”
接引歎了一口氣,神情裏滿是無奈,帶著無能為力的苦笑:“你要知道,自從我二人與鎮元子對上後,就屢屢失意。”
“不說遠的,便是地藏一事。地藏入地府,不論是不是有人唆使,但最後也是他的本心所願,你我二人本不該插手。”
“隻是就算插手了,欲要將其強行帶回,我二人聯手之下,竟也無甚建樹,直接被鎮元子全麵壓製。”
“更何況你一人遇上鎮元子,能全身而回已是大幸……”
接引說到這裏,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準提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鎮元子真的有想法,那麽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準提沒有回,但是接引知道他停進去了,便也在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