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此慘狀,便是被賞州侯教人打了出來。
當時尤渾搶在費仲之前開腔,直言不諱道:你女兒漂亮,我要你女兒,交出來吧!
如此簡單粗暴,若是放在普通的老百姓身上,兩人憑借著身上權力,就算是弄出了人命也能壓一壓。
但是在賞州侯府,便是有些自討苦吃了。
果然當時賞州侯蘇護臉上的和煦笑容凝固片刻後,直接化成冷笑陣陣。
揮手便有數十家丁衝出,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兩人當場摁住。
隨後蘇護隻是說了句“好生伺候了,再送出府去”,便離開了。
可憐費仲醞釀了許久的措辭,甚至沒得說出一句,便被豬隊友從頭坑到尾,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兩人被一眾凶惡的家丁“伺候的舒舒服服”,然後又給“和和氣氣”地送出了賞州侯府。
費仲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黃鞋印,看著尤渾,頓時搖頭歎氣。
尤費見狀,也知道之前是自己所言有失,此時見費仲歎氣模樣,更是有些羞愧。
好在臉上已經又青又紫,多些羞愧的紅,倒也看不出來多少。
不過也就止於此了,要尤費改掉這一恃強淩弱、仗勢欺人的嘴臉,怕是不太可能了。
好在費仲也沒有要去改變尤渾的想法,隻是搖頭表示下不滿而已。
旋即兩人稍微整理衣著,掩著臉麵,略顯狼狽地回到酒家中。
今日尤渾所言,已然讓蘇護心生警惕。賞州侯護女之心如此堅定,兩人就連她的麵貌都沒有見到。
事到如今,兩人也隻好另想他法了。
而在賞州侯府不遠處,一處巷口轉角,鎮元子等人正在此處冷眼旁觀。
他們先前入了賞州城,也隻是隨意逛逛。
隻不過鎮元子心有所感,感覺城內進來了兩個有些不太一樣的人,推演之後才知道是尤渾和費仲二人。
鎮元子腦海中,關於兩人的記憶很快便被調動出來。商朝的沒落,也算是有他們二人的助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