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偶遇西伯侯姬昌,鎮元子眼神微動,心中默默開始推演起來,知曉來人的身份正如自己所想。
而此時黃土大路上,也隻有這兩方人。
姬昌等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步行而來的鎮元子等人,隻是離得遠,加上風吹黃沙漫天,一時間隻憑肉眼,眾人倒也看不清對方神色。
一方步行,一方騎馬。
沒有誰刻意做出什麽舉動,隻是默默地不斷接近著。
若是放在以往,在大道上相遇、互不相識的兩撥人,便在這樣互相打量的沉默氣氛中錯身,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擾。
姬昌也正是打算這樣做。
他還有更緊急的事,要趕去朝歌,自然不會為了一群素不相識的人停下腳步。
於是他見鎮元子等人直直走來,便勒了勒韁繩,打算驅馬從一旁繞過。
隻是駿馬再跑出百米之後,姬昌眉頭一皺。
明明自己已經調整了方向,而且眼前那波人不見有什麽動作,卻不知為何,他們還是直直朝向自己。
於是姬昌又扯了扯韁繩,再次調整方向。這次不過五十米,姬昌便發現自己仍是朝著那波人而去。
如此這樣數次之後,兩撥人已經靠近不少。
而不論姬昌如何調整方向,兩撥人始終正麵相對。
姬昌不欲停下腳步,然而鎮元子卻不打算就這樣錯身而過。
看著不得不勒馬停下的姬昌,鎮元子眼神中流露出似笑非笑的意味。
自從鎮元子這隻蝴蝶扇了扇翅膀,洪荒中雖然大勢未變,鎮元子仍是能感受到些許的不同。
此時,他便是想看一看這未來人族共主的風姿,是否真的有那帝王之相。
而此時姬昌也不得不勒住身下駿馬,皺著眉頭。
其身後數人亦是聽了下來,用冷漠的目光注視著在前方停下的鎮元子等人。
“在下為西岐西伯侯,姬昌,不知道友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