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燃燈道人不由的一楞,而後再度朝著下方看去。
隻見下方一處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忽然多出了數道人影。
正是鎮元子等人。
燃燈道人麵上一楞,而後降下雲頭,來到鎮元子等人身旁,開口說道:“燃燈見過兩位聖人。”
鎮元子擺手道:“道友不必多禮。”
說著,抬手在石桌旁的一處空地輕輕一點,便看到那地麵有一方石凳升了起來。
後土也是開口道:“道友請坐。”
燃燈道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直接坐在了石凳之上,而後衝著鎮元子兩人拱了拱手。
鎮元子開口問道:“我觀道友麵色不太好,可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後土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燃燈道人。
燃燈道人苦笑道:“我為闡教副教主,但如今教主讓我下山,入劫去護佑那闡教的二代弟子……”
鎮元子聞言,故作驚訝的道:“哦?可有此事,那原始實在是過了,竟不將道友的性命放在眼中嗎?”
後土看著突然開口的鎮元子,麵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而後也是轉頭看向了準提道人,開口道:“原始師兄此番確實是有些過了,當初在紫霄宮之時,老師便曾經爍過,此番封神量劫,下之凡人,上到聖人,都有隕落之危。
他若是想要護佑自己門下弟子,倒是可以自己親身入劫,為何讓道友進入劫中。
更何況,此間量劫和道友之間並無因果,道友可是能夠完全置身事外的。”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燃燈道人心中的苦澀更濃。
他又何嚐不知曉這兩人所言屬實。
但是他本就是闡教副教主,而且在原始之下,修為又不如原始。
若是惹得那原始暴起,撕破臉麵,這洪荒之中,可還有他立足之處。
燃燈道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開口說道:“話雖如此,但是貧道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