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道人聽到準提所言之後,麵上也是露出一抹苦笑之意,而後開口說道:“此番貧道下山,但是為了保全我闡教二代弟子,這是我教聖人的安排。”
準提聞言,故作驚訝的道:“此番封神量劫,就連聖人都有可能隕落,為何那原始會讓你前來入世,護佑闡教二代弟子。”
燃燈道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準提見狀,麵上露出一抹不滿之色,替燃燈道人不平道:“莫非道友在那原始心中,還不如這幾名闡教二代弟子不成。”
說著,他還悄悄的看了燃燈道人一眼,然後繼續說道:“這原始竟然如此對待道友,我看這闡教不呆也罷。”
他一臉誠懇的看著燃燈道人,開口說道:“若是道友不嫌棄的話,隨時可以前往我靈山佛教一脈,我等以一尊佛祖之位允諾,可助道友成就準聖之位。”
燃燈道人聞言,麵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意動之色,而後又有些為難的道:“這樣怕是有些不好吧!到時候原始聖人震怒,我等又該如何?”
準提看著燃燈道人的模樣,麵上露出一抹笑意,胸有成竹的道:“這點道友可以放心,我等同是道祖門下,我西方又怎麽會怕他闡教。”
正在暗中觀察的鎮元子等人,除卻鎮元子之外,其餘幾人麵上皆是露出錯愕神情。
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準提的麵皮竟然如此之厚,連同門的牆角也要撬。
而後土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遠處的準提與燃燈二人,麵上不由得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她卻是沒有想到,鎮元子的辦法,竟然是讓燃燈道人拜入佛教之中。
要知道,這燃燈道人可是闡教的副教主,這準提難不成不害怕原始發怒不成,而且之前他也曾說,要讓其進入地府之中。
怎麽現在事情發展的會如此詭異。
後土一臉不解的看向鎮元子,卻見到鎮元子微微擺了擺手,而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