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鐵匠詢問自己,方本初正要回到自己能飲一杯的時候,老鐵匠就立即捧著酒囊向屋內走去,走的時候嘴裏麵還自言自語道“不行不行,還是自己喝吧,自己喝吧。”
方本初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隨後無奈的笑了笑。
“好了,進來吧!”估計是老鐵匠已經把酒囊放好了,這才有功夫搭理自己。
方本初笑了笑,立即走了進去。
屋裏麵,老鐵匠又坐在了屋內的椅子上,手裏麵還拿著一個小酒杯,嘴上一副陶醉的神色。
“果然還是那個味道。”老鐵匠的語氣裏蘊含著深深的懷念。
“還算江天年那個小子有點良心,知道我好這一口。”老鐵匠喝酒時也不忘提了一句江天年。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老鐵匠看你了一眼方本初“去去去,趕緊去給我拉風箱去!別以為一直看著我就可以讓我分給你一杯酒喝,告訴你,不可能!”隨後,可能是怕方本初還惦記著自己的杯中酒,老鐵匠一口就將酒杯裏麵剩下的酒全都喝盡了肚子裏麵。
“這老家夥!我還能跟他一個老頭子搶酒嗎?”方本初心裏吐槽道,向老鐵匠行了一禮後就立即去拉風箱了。
喝完酒後,老鐵匠的麵色漸漸變得紅潤了起來,眼睛也慢慢的比起來了,不一會兒,就有鼾聲響起。
老鐵匠這是有些醉了。
南郡驛館
朱琮今天睡了一個懶覺,當他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朱琮吩咐下人給他送了一碗醒酒湯,昨天他和魯尊大醉了一場,雖然過了一晚上,但朱琮仍然有些頭暈。
“砰砰!”門外有敲門聲響起。
“誰啊?”朱琮懶洋洋的問道。
“殿下,是我,鍾友。”門外響起了鍾友的聲音。
“哦,老鍾啊,你先等一下啊。”聽到是鍾友來找自己,朱琮沒有讓他立即進來,現在自己穿的還是一身睡衣,要是就這個樣子接見鍾友,那豈不是太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