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的語氣有些慍怒,但是袁文質卻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現如今,兩大宗師的離開,皇權勢弱,各世家想趁著這樣的局勢再撈那麽一筆。朝堂上,有七成的官員都是這些世家過去的門生,王爺,容我說句大不敬的話,這樣下去,大明遲早會完的。”
朱和站起身來,走到池塘邊,目光看著假山,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
袁文質看著朱和的背影,繼續說道“王爺,我知道你選擇清淨遁世,追求武道巔峰,一生不與世俗同流合汙,但是您別忘了,您除了是二品高手,您還是大明的鎮王爺,當今聖上的皇叔。”
朱和沒有說話。
“枉我身為錦衣衛總指揮使,有時真的是有力使不出,現在有的地方真的是烏煙瘴氣。”
朱和背對著袁文質,擺了擺手。
袁文質看在眼裏,靜靜的離去了。
王府大門,一輛馬車在此停留,馬車上的人看見袁文質從府裏出來,立即上前,看了看袁文質的臉色,小心問道“大人,王爺他……”
袁文質擺了擺手“回去再說。”
來人點了點頭,將馬車門簾掀開,袁文質走了進去,在馬車離開王府時,袁文質掀開窗簾,看了一眼鎮王爺府……
清溪宗
林休的逝世,讓整個清溪宗陷入了一片哀寂,即使過了好幾天,這種情緒揮之不去。
嚴寬來到靈堂,看到那個弱小的背影,臉上不由得一笑。
“本初。”嚴寬走進來叫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方本初回頭去看,起身道“嚴叔叔好。”
現在他已經知道這個自己很有好感的叔叔就是清溪宗當代的宗主,自己叫他叔叔無疑是亂了輩分,但是叫的時間太久了,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改過來,不過還好嚴寬沒有計較。
嚴寬走了過來,蹲下來摸了摸方本初的小腦袋“你個小家夥,還不回去休息,要是身體熬壞了,叔叔我可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