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村莊周圍的山中傳來一聲聲的狼嚎,好像在昭示著此處的恐怖。
村子裏各家的燈火也慢慢的消失了,不久,村中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月光下澈,給黑暗中的村子增添了幾分光亮,但也是微乎其微。
此時,村中的小道上,一個身影不斷的穿梭在各個胡同之中。
好像是來到了自己要來的地方,那人停下了腳步,拿下了蒙在自己臉上的黑布,月光照亮了此人的麵龐,正是同方本初他們一道來的張義。
張義靠在牆壁上,仔細的觀察著四周,見沒有人發現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張義轉過身來,眼睛注視著自己麵前的這麵高牆:這應該就是今天那個村長說的他們村內的祠堂了吧;張義心裏暗道。
張義麵前的牆,雖然是很高,但也不過是在五米左右,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蠻高的,但對張義來說,這點高度完全是小菜一碟。
張義將麵罩重新帶好,又回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再次確認沒有人跟著自己後,立即跳上了牆頭,輕鬆的進入了院中。
落到院子裏後,張義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院子裏的陳設也很簡單,跟一般農戶的家庭沒有什麽兩樣,但張義知道,自己要找的東西一定就在這祠堂的某一處。
張義很小心的離開了院子,慢慢的摸索到了這個祠堂最重要的地方。
張義伸出頭看向祠堂內唯一點著燈火的房間,屋內空無一人,隻有上百個牌位位列其中。
張義趴在門外,左看看右瞅瞅,確定屋內沒人,立即推門進去,並立即將門關上了。
“唉,要不是怕這個村子裏存在著比我品階還高的武者,我早就用真氣探查了。”走進屋中的張義小聲的抱怨了一句。
抱怨歸抱怨,張義可不打算浪費時間,立即開始探查屋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