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這邊苦苦哀求,卻不見蕭道回應,心中越發焦躁。
當即淚眼朦朧,哀哀戚戚再次求道:
“還請至尊慈悲,賜下此物!”
蕭道再次搖頭,不過這一回,他卻沒有沉默不語。而是淡淡開口道:
“女媧,汝當真智昏也!”
“九天息壤,事關汝成道機緣,汝卻一意空口白求。此是何等道理。”
“須知,法尚不可輕傳!”
“何況,這事關成聖機緣之關鍵要物!”
女媧一聽這話,頓時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這才明白蕭道為了前番不回答自己。
原來是自己沒有‘誠意’。
可是——
她女媧雖然貴為天定六聖之一,再蕭道奪了鴻鈞的分寶岩後,也是身無分文的主。
唯一一件先天靈寶紅繡球,還是蕭道主動送給她的。
這樣的她,如何能夠送的上合適的誠意。
但是——
大道如淵,不容半步退縮。
此時證道機緣在前,她如何肯因為自身貧困,便舍棄不顧。
當即,她一咬牙,左手豎掌如刀,硬生生將自己右臂齊根削去。
然後右手捧臂,高舉於生前,對蕭道道:
“至尊,貴為天道,女媧無物可表達誠意。”
“然證道之心,至死不休!故今日斬臂於此,向至尊證明吾之誠心。”
蕭道看著毅然決然的女媧,臉上微微浮現一層驚容。
他倒是沒有想到,女媧這個原來天命之中行跡不顯的聖人,居然也有如此決意之時。
當即沉吟片刻,道:
“汝之誠意吾已知曉。”
“然汝所言,吾為天道,無物不由。汝一殘軀,吾要之何用。”
“不過,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吾念在汝求道之心如此堅定的情況上,便給汝一個機會。”
“現在指此短臂為誓,許諾成聖之後答應吾一個條件。這九天息壤,便可以給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