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頡是一位鄉賢。
在十裏八鄉都很有名。
甚至之前他還受到過姬軒轅的青睞,被姬軒轅征召去,去當軒轅部落的史官。
可不知為何,倉頡他最後拒絕了。
拒絕了當官的機會,而似乎他一直都沉浸在某件事情裏,一直都沒有出來,所以,無論是這官員之位,還是這人族顯赫之名稱,他都不感冒。
若水之畔。
倉頡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觀察著這水底魚兒的遊動。
手上拿著一個樹枝。
正在一旁的沙地上不斷畫著。
而他畫著畫著,口中也是念念有詞,“日出東升,日月有型,描摹即可……可魚兒遊動,是為在水底,那魚兒應該用什麽來表示呢?”
倉頡正疑惑著。
可在這時候。
隱隱約約間,一個青袍青年已經站在他的身後站了許久。
青袍青年看著倉頡他那一幅求學而不思甚解的模樣,青袍青年也是走了上去。
“魚兒在水底,是為水在下,是為假借,日月有型,乃為象形。”
青袍青年走了上去。
這樣對倉頡講。
而這時候,倉頡正處於疑惑中,他忽然聽見這話,也是忽然驚醒過來。
象形?
何謂象形?
假借?
又何謂假借?
日月在其中,乃是有形狀之物,此為象?
假借,這有假何物,又借何物?
而轉過頭來,見到這一麵麵相清秀的青袍男子,倉頡也是問道:“請先生明言,何為象形?何謂假借?”
看著眼前這一位求學之士。
穿著一身青色長袍的秦明,這也是將褲腳給挽起,然後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將雙腿放置於若水中,撿起一旁的一根枯木樹枝。
良久之後,這才在河岸邊用樹枝畫著,並開口說:
“所謂象形者,畫成其事,隨體詰詘,日月是也;指事者,視而可識,察而見意,上下是也;會意者,比類合誼,以見指撝,武信是也;形聲者,以事為名,取譬相成,江河是也;轉注者,建類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假借者,本無其字,依聲讬事,令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