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看到明白那突然轉變的風格,讓呂安有點措手不及,突如其來的殺意直接充斥了整個房間。
和第一次見麵的殺意不同,之前那種就是凜冽的,純粹的殺意,但是現在的,確是凝重厚實,沉積了幾十年的那種仇恨,感覺一碰就會爆炸的殺意。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然會讓老頭可以產生這麽強的怨念。
明白看到了一邊顫栗的呂安,表情瞬間頹廢了起來,氣勢全無,而且和之前那種灑脫完全相反,原本神采奕奕的臉龐,現在看著,竟讓人感到一種日薄西山的感覺。
“老頭,你沒事吧?”呂安小心翼翼的問。
明白雙眼無神的看著遠方,久久沒有回答。
呂安這下就有點尷尬了,看到老頭變成這個樣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應不應該緩和一下氣氛。
好在沒過一會,老頭馬上恢複了過來,笑眯眯的看著呂安,說道:“小子,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挺熱心腸的人嗎?剛剛是不是嚇到了?告訴你,這就是宗師境界的人所自帶的氣場,天然的壓迫感,厲害吧?。”
呂安嘴硬道:“熱心腸,我承認,但是你說的什麽壓迫感,氣場?我可沒有感受到。”
明白輕蔑的看著呂安說道:“別人都是仰高山之巍峨,欲上九重,結果你呢?見大海之無垠,扭頭就跑。”說完,雙手一攤。
呂安被老頭說的臉紅了一下,隨即反駁道:“竟然把自己比作九重高山,無垠大海,臉皮真的是有點厚呀。”
兩人就在互相調侃之間渡過了幾天,期間,呂安每天白天就是出門逛這逛那,把腦海之中的老家重新走了一遍,酒樓,包子鋪,糕點鋪,茶鋪一個個逛過去,沒幾天,大家都熟悉了這個住在破巷子裏略帶書生氣的少年,不過呂安也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就這樣像重新認識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