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嘴裏啃著饅頭又回到了竹椅上,坐在了上麵啃著饅頭,腦子裏又開始思索了,總覺得現在心裏有點空****的,現在傷勢已經不用考慮了。
該考慮的是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或者說,該如何填平二品到四品這階段落下的坑,最好讓自己在境界上有一個顯著的進步,不然真的對不起自己背上的那把劍。
不過想法是好的,但是結果卻是有點差強人意。
整整三天,呂安將自己關在了房間內,足不出戶,抱劍,握劍,持劍,舉劍,揮劍.....
擦了擦頭上的汗,呂安突然笑了,感覺自己這個行為有點可笑,想要一口吃成一個胖子,也太過的異想天開了。
正午。
呂安將自己身上所有和劍有關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在了地上,寒血,隕鐵劍,劍道論,夏羅送的那個不倫不類,巴掌大小,像鏡子一樣的東西,最後甚至連那個破舊劍柄也拿了出來。
呂安就坐在了竹椅上撐著頭,抖著腿,發著呆。
顧言又是不知道從哪裏晃了出來,看著地上這一堆東西,不由問道:“呂師,您這是大太陽曬東西呢?”說完還望了望這太陽。
呂安嗯了一聲。
顧言見呂安不怎麽想理自己,於是就自顧自的蹲了下來,開始觀察這地上的東西,還自言自語了起來:“寒血,劍之極品。隕鐵劍,地武。劍道論,論劍之道。坤龍鏡,法器。咦,劍柄?”
“坤龍境?你知道這個鏡子是什麽?”呂安突然出聲道。
顧言回道:“對呀,這坤龍鏡還是很有名氣的,據說是用坤龍的鱗片鍛造而成的,光潔照人,靈氣逼人,而且長得鏡子一樣,所以被稱為坤龍鏡,還是很好認得。”
“坤龍?”呂安疑惑的問道。
“陰陽學中的一種說法,乾坤,乾龍為陽,坤龍為陰,一陰一陽,不過都是虛的,反正誰也沒見過,隻是一種說法而已。”顧言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