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蒼月走向呂安,笑著說道:“嘖嘖,你這個樣子有點狼狽呀?”
呂安沒好氣的回道:“差點被一頭銀色的拍死,能有這個模樣算不錯了。”
林蒼月看著呂安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變,眉頭都挑了幾下,疑惑的問道:“真的假的?你一個人?我看是和李清一起的吧?”
呂安笑眯眯的回道:“你覺得呢?”
林蒼月這下真的是驚訝了,追問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就在剛剛。”呂安直接坐到了地上,揉了揉酸痛的身體。
“變態!”林蒼月罵了一句。
呂安不理會神情有點失落的林蒼月,直接原地療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呂安才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睜開了眼睛,發現天都已經黑了,又驚訝的看到身邊竟然有一大幫人在有說有笑。
呂安定睛一看,發現是武閣的人,孫鑄正拉著林蒼月在喝酒,兩個人喝的不亦樂乎。
一幫人看到呂安傷勢恢複了,趕緊招手讓他過來一起喝酒。
呂安隨即湊了過去,數了數人,兩幫人加起來得有十五六個人了,一行人圍著一個火堆,烤著火。
呂安隨即對著孫鑄行了個禮,說道:“孫兄,今天多謝你了。”
孫鑄擺了擺手,回道:“當哥哥的,沒幫到你,慚愧慚愧。”
呂安搖了搖頭,“能在那時候,幫著說幾句話,我就很開心了,那把城岩夏雪沒白送。”
“今天的事情要是被薑師弟知道了,他肯定會埋汰死我,你們幾個小子誰都不能說,聽到沒有。”孫鑄指著武閣的人叮囑道。
武閣的人都點頭答應,不過臉上的笑容還是出賣了他們的想法,一個個都笑的賊眉鼠眼。
“讓幾位見笑了,管教不嚴。”孫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孫,磨磨蹭蹭,磨磨唧唧,裝什麽讀書人,來來來,喝酒。”林蒼月直接把酒杯頂到了孫鑄的嘴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