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不知這酒應該怎麽個喝法?”呂安又喝了一杯酒。
“哦?怎麽你也想喝?”老肖繞有意思的看著呂安。
呂安點了點頭,而薛年聽著這話,都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想開口,但是又縮了回來,眼巴巴的看著兩人。
“我這酒可不是想喝就能喝的,雖然我挺看好你的,但是現在的你還夠資格。”老肖搖了搖頭回道。
“那我怎麽才有資格呢?”呂安隨即問道。
老肖將腳擱在了長凳上,想了想,然後回道:“想喝也可以,白榜前十吧,現在的你還夠,還差一點。”
“肖老,那我現在是哪個位置呢?”呂安來了點興趣。
“差不多二十吧,這個不是我說了算的,隻能大致給這麽一個數。”老肖認真的說道。
呂安聽了這話,頓了一下,撓了撓下巴,開心的說道:“這麽高嗎?”
老肖白了一眼,感情這小子想了半天,是覺得高了,虧得他以為是低了,準備據理力爭呢,隨即冷哼了一聲:“你這是在諷刺我說的話嗎?”
呂安趕緊道歉,“肖老,您說笑,我哪敢諷刺逍遙閣的宗師大人。”
薛年啪嘰直接從長凳上跌坐了下來,愣在那裏,久久沒有起身。
“你小子不錯,就是你這個人徒弟不太行,眼光太差了一點。”老肖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薛年。
呂安一把撈起坐在地上的薛年,然後恭敬的回道:“我還沒有同意,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薛年頓時就急了,但是礙於宗師在場,不敢多說一句。
看著薛年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老肖哈哈的笑了起來,“還行吧,看樣子還懂一點規矩,就是麵相不太好。”
呂安疑惑的看了一眼老肖,然後又看了看生悶氣的薛年,好像想到了什麽,拍了拍薛年,說道:“你先回吧。”
薛年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也無可奈何,扭捏了兩下,又被呂安瞪了兩眼,隻能眼巴巴的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