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庶子,我承認你的資質很高,整個何家都依仗著你來重新崛起,但我相信,你並不喜歡何家,就算有朝一日站在了很高的位置,或許也會對何家不屑一顧。”
“何家這步棋走得很差,想盡辦法把你送來離宮,卻也相當於是養虎為患。”
鄭潛注視著何崢嶸,說道:“你母親地位卑微,導致你們母子向來在何家不受待見,或許你的性格也是因此受到影響。你心狠,又有很高的修行資質,但你卻沒有手段,可這並不重要。”
“因為在何家打算把你送到離宮修行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背道而馳,有親卻已無名,更何況是你的母親已經去世。就算你日後打擊報複卻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等到你所站的位置極高的時候,那麽無論你做什麽,都沒有人敢去說你的不對。”
“何家將陷入低穀的你拉起來,拔高到超越何家的位置,本是想著能夠利用你重現何家當年的輝煌,卻根本沒有想過,你何崢嶸又憑什麽甘為棋子,甚至最後反而是成為葬送何家的罪魁禍首。”
何崢嶸蹙眉看著鄭潛,說道:“我不想有人議論我的家事。”
鄭潛冷笑道:“這是整個都城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何家的人也沒道理不知道,若不是何家如今年輕一輩裏都是些蛀蟲,不說建功立業,不跑出去到處惹禍便是好的了。”
而且我聽說何家除了你之外,那些與你同輩的兄弟,不是被人打斷腿,就是躲藏在家裏不敢露麵,若非如此,何家又怎會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哪怕明知道這是一招險棋。
何崢嶸很認真的看著鄭潛。
在鄭潛仍自喋喋不休說著的時候,一道劍氣狠狠地刺穿冷冽的空氣,就像是一柄可以洞穿一切材質的黑色長矛,爆裂四溢而出的靈氣在高速運轉下,仿若點燃了空氣,拉扯出連串的絢麗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