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這譽王用了何等手段,水鏡司司首又為何與之牽扯,這都是證據確鑿的事情。隻要不是大筆的運送金銀,短時間裏便很難被察覺。”
可天樞院的人也不是擺設,早就知曉水鏡司存在的問題,之所以戚小然依舊穩坐這個位置,隻是因為譽王還沒有伏法。如今時候到了,他便也該從那個位置下來了。
徐鶴賢平靜的說道:“我們的任務不是要聽戚小然說什麽,也不是要掌握什麽證據,那都是天樞院幹的事情,現在他們的消息帶到了,就該輪到我們處理。今夜……戚小然府裏的人,一個不留,水鏡司裏與那件事情有關的人,盡皆株連!”
“諾!”
徐鶴賢側目看向身邊的年輕人,說道:“玄兒,戚小然身邊有一個高手,便交給你來對付了。”
“義父放心。”
簡舒玄微微點頭,提著劍走向戚府大門。
他僅僅是及冠的年歲,常年跟隨在徐鶴賢的身邊,很多人都知道他,卻很少有人真正看過他。
甚至很多人都不清楚,簡舒玄對於徐鶴賢來說,意味著什麽。
他們不是父子,卻是父子關係,在明麵上僅此而已。
伴隨著簡舒玄的靠近。
府門大破。
一眾黑衣人蜂擁而入。
很快的,戚府內叫嚷聲四起,但這種叫嚷的聲音以極短的時間變成了連綿不絕的慘叫。
徐鶴賢背負著雙手,靜靜地站在府門外。
“來者何人?!”
簡舒玄的麵前出現了攔路者。
那是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人。
乃是與水鏡司司首戚小然有著至交的無彰境界的大修士。
這名大修士不屬於任何修行山門。
隻是薑國市井中的遊野人士。
但能夠入了無彰境界的野修,資質不可謂不高。
雖是同為無彰下境,但相比於譽王麾下的柏遠山,隻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