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站在老板麵前的是一位身材稍顯臃腫但又風韻猶存的夫人,錦衣玉飾,環佩叮當,明顯是出自大門大戶,但在都城這種地方,夫人的裝扮卻也算不上多頂流。
長得本來還算可以的一張臉因為憤怒整個扭曲在一起,從而顯得頗有些醜陋,應該算是標準的潑婦了。
李夢舟倒是不在意這潑婦到茶館裏罵街,但在意她對那老板的稱呼。
一時間,李夢舟的臉有些黑。
他差一點就被那老板給騙了。
他當然也不會急著幫老板出頭,因為老板很不誠實,他也樂得先看一場好戲。
杜良玉此刻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雖然自那丫鬟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能夠預想到這一幕,但真正麵對這潑婦,感受還是難以言表的。
許是浸染茶道,讓他很有耐心,雖然心中不快,但也沒有完全表現出來,他的神色很快就回複平靜,淡然的看著那夫人,說道:“寧夫人,強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如此。”
寧夫人的眉毛跳了一下,似乎也在強忍著怒意,努力以平和的姿態說道:“難道我對你不好麽,那老不死的已入土,又無子嗣,寧家偌大的家財全是我的,隻要你跟了我,這家財自然也是你的,豈不比你給人做衣服好,也比在這裏開茶館好,你究竟在倔強什麽?”
杜良玉似乎很失望,他眼眸微閉又睜開,正色的看著寧夫人,輕聲說道:“蓮兒,你還不明白麽,我們之間是根本不可能的。早在你當年義無反顧嫁入寧家的時候,我們的緣分就已經斷了。”
寧夫人猛地一拍桌麵,茶杯掉落,茶水四溢,她怨恨的盯著杜良玉,說道:“若是當年你爭氣一點,我又何必嫁給那老不死的,難道我當年沒有給你錢麽,要是沒有那些錢,你早就不知道餓死在哪個臭水溝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