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在翠竹林一住就是半個多月,總算養好了身體上的傷。但因為傷及心脈,導致修為大跌,從原先的合體境界直接掉到了元嬰境界。甚至因為混沌之氣的侵蝕,導致的他的元嬰都差點沒能保住。
總之,號練廢了。
但張元也沒心若死灰,畢竟為天庭打工了三百多年,他還是攢下了一些家底的,隻要能回去憑借他這些積攢下來的財富足以請動一位上仙為他治傷恢複修為。
唯一的難點就是混沌之氣的侵蝕。
這可是連大羅金仙都束手無策的東西,要不然混元星也不會被天庭列為九等凶星了。
所以張元很清楚自己恐怕是成仙無望了。
然後他就幹脆破罐子破摔了,與一幫妖怪玩起了稱兄道弟。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而且半個月相處下來竟讓他享受到了快樂如神仙般的逍遙日子。
三張竹椅一溜擺開,陳凡躺中間,竹鼠王和張元各躺一邊,每位手中一杯酒,腦門上還貼著一片竹葉曬著太陽。
多麽的愜意,多麽的安逸,當神仙也不過如此了吧。
“張元兄。”
“誒,熊兄有事?”聽見陳凡喊自己,張元還以為有什麽正經事。畢竟半個月相處下來他對這頭熊精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好吃……大智若愚。
不經意的談吐間總會吐露出一些大道至理,聽懂了能讓人茅塞頓開,聽不懂又覺得是危言聳聽。
而且這熊精還會說書講故事,雖然說的都是些過時的老故事,但卻講的妙趣橫生,連他都聽入迷了。
總之不像一個正常的妖怪。
畢竟他從沒見過怎麽佛係的妖怪,每天都過的怎麽優哉遊哉,仿佛看透了紅塵達到了與世無爭的超脫境界。但是卻又對外界的事物充滿了好奇,經常向他打聽那些神仙鬼怪的故事,簡直就是一個充滿矛盾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