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這核心子弟明顯被蕭時也的態度給鎮住了,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要說這星元宗也勉強算一流宗門了,平日裏誰不是讓著他們,今天突然來了個這麽囂張的煉氣境,把他都整懵了。
“還敬酒罰酒,去你瑪的,老子與你無冤無仇,你要在老子麵前裝逼?”
蕭時也將這人往旁邊一推,與錢青石說道:
“走了走了……”
錢青石被這家夥逗樂了,平日和他互懟都快忘了這家夥是個什麽德行了。
兩人走向裏麵,果然還是好些人在等著,看來門口那兩貨就是看他們人少以為好欺負。
這裏用大樹做了許多的長椅,幾人環抱那種大小,直接被切了兩刀,橫向放倒,變成了一張長椅,看上麵的一道道金線,錢青石雖然不認識,但是可以肯定這樹種應該不凡。
現場搞得有些像前世的醫院排隊等號。
但是敢坐在長椅上的卻隻有幾人,其他的人都站在一旁。
“老伯,我要見一下丹王。”
蕭時也和錢青石倒是沒管這些人,走上去就對著那小院門口守著的老者說道。
“這些都是要見我家主人的,你們等著吧。”
“……”
這老人兩眼翻白,仔細一看,原來是個瞎子,蕭時也拿著信一下僵在那裏。
“就是那兩小子!”
錢青石感覺背上被拍了一下,轉過頭,看到一群人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剛才門口那被信封打臉的星元宗修士一臉怒氣的指認著二人。
這些人裏走出一個領頭的修士,雖然穿著一樣的服飾,但是身上的配飾明顯比別人華麗許多,等他走出來,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他看了看兩人穿著打扮,也一時有些摸不準身份,沒有表現出狂妄的姿態,反而拱手詢問道:
“兩位貿然闖入,恐怕是壞了大杏林坪的規矩,不如借一步說話?”